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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步上人民大会堂的台阶,珍重地收藏起那红色的“代表证”的时候,心情激动而复杂——有欣喜、有憧憬、更有重重的责任与压力。
回溯人类的进化史,从灵长类时代至五万年前克罗马农人的出现,用了近300万年的时间,而此后,人类开始了改造自然与改造自身的速期。“农耕文明”延续了几千年,才出现了以大机器生产为特征的“工业文明”,而仅过了同百年,被称为“第三次浪潮”的新经济就呼啸而至,在几十年中级大地改变了世界和我们自己。几千年,足以生发古华夏、古希腊、古印度和古埃及的智慧,足以建构《论语》和《理想国》;几百年也足以展开一场“启蒙运动”;而区区几十年,人们甚至难以静心思考,于是“治标”式的学问应运而生:《危机学》尝试着提出对策,《博弈论》力图制定模式,《未来学》试图厘定原则,新加坡人甚至企图从“东方文化”的积淀中借鉴孔子的“能人政治”……
常烟人在这几十年里也在工作着、观察着、思考着,站在自己独特的角度,试图在这个难有“标准答案”的时代,寻找某种规律和方法。在我们的视界中,“芙蓉”出现了——
在湘楚大地,在神州华夏,“芙蓉”是这样一种花,她寓主于平实:苏轼曾称道她有“午林扫作一番黄,只有芙蓉独自芳”的“敢为天下先”的精神;她不怨东风,凌霜傲放;她“元自不争春”,谦逊豁达;她用花蕊装点人间,从无半点私欲……她的根与湖湘文化一脉相传,既有“是非审之于已,毁誉听之于人”的自信,又有“君亲恩何以酬,民物命何以立”的“心存天下”的高远。于是,我们倡导常烟人以“芙蓉”自勉,以“芙蓉精神”自励。
常烟人头脑中挥之不去的一个形象,是古罗马神庙前的“两面神”。她一面向着过去,另一面向着未来,唯独没有面向“现在”。我想,这也许就是古罗马文明后来日渐式微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吧。
我们决心,既面向“过去”和“未来”,更重要面对现在——于是,就有了这本《芙蓉之道》。
我们认为,在以“十倍速”变化的时代,唯有文化才是企业最强有力的支撑。文化在过去不过是解释和记录世界,而现在却在改世界。这也是马克思在《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》中所说的“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”。
既然竞争无法回避,那就让我们全身心地投入吧,自从我们加入WTO后以后,全球已经是一个统一的赛场,这里没有设立观众席!
对于常烟来说,《易经》是“乾”、“坤”两卦的“象曰”,也正如芙蓉文化的精髓:“自强不息”“厚德载物”。
是为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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